股票配资的杠杆现在还能继续使用吗?会不会被查呢?

其实配资现在属于一个灰色地带,国家没有相关的法律来进行约束,但是国家既不支持也不明令禁止,所以各地都是有配资平台的。
杠杆是配资平台存在的首要因素,因为你要配资就意味着你愿意加一定的杠杆放大自己的资金量,获取更大的收益。目前配资的杠杆都在5到10倍左右,而且期限都十分灵活,按天按月都可以,只是利息费用不同。至于风险,正规的配资平台都有规定的止损措施,当你的本金亏损完毕后,一般都会强行平仓,以此来保证配资的合理运行。...

在网上的配资平台配资炒股,现在穿仓了,配资公司发短信给我说如果再不还钱就起诉我?

不会的,放心吧,一般配资的平仓线是70%,按理论来说,你自己的钱不会亏完,因为他们公司风控的原因,导致穿仓,责任在于他们没做好风控,再说了配资属于民间借贷的一种模式,法院也不会受理,你就放心吧,...

0001268基金今天净值

富国国家安全主题混合基金(基金代码001268,中高风险,波动幅度较大,适合较积极的投资者)目前正处于新基金封闭期,封闭期内每周五公布基金净值更新;2015年6月26日该基金单位净值为0.9030元,而今天是周二,基金净值不更新。...

张泉灵为什么离开央视

一场病促使重新思考人生
东方早报:什么时候产生离开央视的想法,是什么促使了该想法?
张泉灵:最直接原因是,今年年初得了莫名其妙的病,促使我重新思考人生。
当时的状况就是长时间咳嗽,所有验血报告都不符合急性感染或病毒感染。但对于直播节目来说,咳嗽是没法工作的。于是,我就歇下来了。
歇下来后,我就想去学潜水。一开始,我没把咳嗽当回事。其实,潜水时吸的是纯干空气,会加重咳嗽,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。学潜水后,我咳嗽时就开始咳血,一口一口往外吐血很吓人。大夫也说必须赶回来查肺癌排除。
我想了半天,到底要不要回去,后来想通了。如果真是肺癌,按照这种状态,回去也没什么意义,不如先把潜水学了。最坏的情形也就是这样了。
这件事触发我去思考,发现人生有很多想不到的进程。你认为它是线性的,但也许未必。如果未必,就得自己想想是否有另一种活法。
其实,在学潜水前后的时间里,我都在关注互联网,当时完全不是为了跳槽,就是好奇。一个很庞大、很新的东西渗透了生活的方方面面,但自己对它了解不深,心里就很焦虑,想去关注互联网对生活、生产、经济产生的影响。
所以,当有一天我去猎豹时,傅盛安排了公司各阶层的7个员工和我聊天,从副总到普通产品经理都有,我很受触动。其实,拜访各互联网公司时,我也要求大佬们,“我想听听你的员工怎么想。”这不仅仅是在了解一个公司,也是在了解一群人怎么看世界,怎么看行业,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。
东方早报:了解这些情况是出于好奇?
张泉灵:完全只是好奇。如果只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话,可能没有那么打动我。
说实话,从做内容的角度来说,我最喜欢的是新闻。从做新闻的角度来说,我觉得央视还是个很好的平台。所以,如果去互联网媒体仅仅做内容的话,可能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。
那天,我去猎豹聊得挺兴高采烈的,晚上傅盛约吃饭继续聊。当时傅盛嗓子都哑了,依旧热情地和我介绍早期投资。就是那个晚上,(他)很快说服了我。因为我发现,原来早期投资这么有趣。
之前出于好奇,我关注了很多互联网的内容和创业团队。去看创业团队时,感受到了他们全新的思维模式,对未来世界强烈的信心和好奇心。但是,之前我不清楚自己和这些创业者之间有什么关联。那天晚上傅盛说服了我,可以做这件事。
东方早报:关联是什么?
张泉灵:傅盛对早期投资的形容是,一群世界的侦察兵用自己所有热情、生命力、创造力去探寻这个世界,发掘未被开发的荒蛮之地,创造新的东西。这些是我原来接触创业者就意识到的,只是没有这么清晰。其实,投资不仅仅是给钱,也要给创业者提供你的过往经验。你能帮他们一起成功,然后让他们的好奇心和对世界的开发,带领你一块进入一个新世界。
不会“扭头吐一口痰”
东方早报:你决定从央视离职时,家人和台里是什么态度?
张泉灵:台里当然希望我留下。可以说,没有中央电视台就没有我。我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在央视的平台上做到的,包括我的好奇心以及满足好奇心的经历和眼界。
我第一次跟领导谈想换工作岗位、换条路径时,很难开口。这种感觉特别像离婚。很难跟一起奋斗了那么久的同事们开口,说也许不能陪你们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了。因为大家都理解,这条路现在走得不像原来那么轻松,央视的发展受到了很大挑战,也面临着自己的变化。我还是有愧疚的,说好大家一起坚持,却没有陪大家走下去。
领导花了很大力气劝,问是不是给的平台还不够。我说当然不是,是我自己看到了互联网给世界带来的新变化。领导、同事也有另一层担心:出去这件事靠不靠谱?家人也是一样的顾虑。
我花了几个月时间来说服自己,确定性对我来说有没有那么重要。但大方向要对,就是互联网对这个世界的改变,这个大方向是不可阻挡的。大方向确定以后,无非是(失败后)在别的领域再开始,积累的都是经验。
东方早报:你长微博中提到的“鱼缸”,很难让人不去猜想是否和体制有关,近年越来越多的央视人出走,选择了新的方式,你怎么看这些选择?
张泉灵:不要把体制看成制度或框架,体制本质上也是一群人的思维模式。每个体制都有弊端,也有更有效率的工作机制。
简单地说离职的话,我相信,任何一个互联网公司的离职率都要高于央视。所以,不要把个人选择归结为共性原因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。央视对于培养一个人的视角非常有帮助。另外,我不会做“踏出这个门槛,扭头吐一口痰”这种事。
总能找出懂行的人教我
东方早报:你主要关注什么领域,投资什么领域?
张泉灵:我本人会看内容领域比较多。我认为,从现在开始,未来一年是互联网内容爆发的重要时间。
其实,在紫牛基金的团队里,有猎豹移动CEO傅盛、罗辑思维的罗振宇、经纬的张颖、多玩游戏的李学凌、58同城的姚劲波、真格基金的徐小平、时尚集团的苏芒。他们的领域和经验都很丰富。
其实,对创业者来说,难得的经验是谈判桌两头的经验。我创过业,也见过创业者,知道怎么谈判。两头经验汇集起来,对创业者来说是巨大的(财富)。投资人见过太多项目的生和死,他知道怎么样的项目会死,当然所有的创新领域没人敢告诉你怎么会赢。但是其实在早期创业领域,你让项目“活”得更长,就是一种帮助。
东方早报:你说最佳创业年龄是25岁,那对于已经42岁的你来说,现在的优势是什么?
张泉灵:如果是自己搞一个新项目,42岁可能有点老。但对于投资来说还好,因为投资界的年龄普遍要比创业界的年龄老。
我做了18年记者,积累了很多人脉。做投资有一点和记者非常像,就是要被迫了解各行各业的人,积累人脉。原来做记者时了解新东西的方法可能未必有效,但看人的方法论却是有效的。特别是在早期投资上,重要的是看人。
还有,你不可能了解每一个行业,但做记者给我的经验是,当我不懂一个行业时,我一定能在24小时内找出一个懂该行业的人教我。
“好奇”,也许是源于记者的职业探究。在离职前,张泉灵就好奇地接触了不少创业者,了解他们看世界的方式,自己也越来越被互联网和创业所吸引。现在,她已在紫牛基金新岗位上开始谈项目了。...